4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吊瓶里药水滴落的声音。麻药的效力逐渐退去。我蜷缩在铺着粗布白床单的单人铁架床上,冷汗早已湿透了病号服。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。“沈老师,县医院的单间病房目前真的没有空床了。这大通铺人多嘈杂,夏同学刚受了惊吓,神经衰弱的毛病又犯了,怕是受不住......”“我知道了,去安排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