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第一次抽我血,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。他带来一个精致的蛋糕,插上数字蜡烛,还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——就像我七岁前记忆中的那样。我几乎要相信,妈妈去世后的这十一年冷漠只是我的一场噩梦。“苏晓,爸爸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眼神却躲闪着我的注视。我捏着裙角,心跳莫名加快:“什么事?”“你有个弟弟,他病了,需要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