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倪夏像个奴隶一样跪在地上,替邵斯年挡酒,服侍他抽烟,甚至用手接他吐出的果皮。那个平日里矜贵自持的男人,此刻是何等享受炙热的表情。他的指尖挑起倪夏的下颌,阴鸷的眸子划开一丝偏执。“怎么样?后悔离开我了吗?倪夏,如今你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,任由我驱策和**。”“来,叫一声,老公!”邵斯年冷傲的眸子,像有一团火在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