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说出“我想嫁人”之后的第二天早晨,一切如常。她照常起床,洗漱,坐在桌前喝粥。桂花粥,和昨天一样,姜雪吟亲手熬的,甜丝丝的香气混着米香,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。姜雪吟坐在对面,没有问“想好了吗”。昨天已经问过了。沈蘅回答的时候没有犹豫,没有眼泪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。那种平静让姜雪吟害怕,比哭更让人害怕。沈蘅喝完粥,放下碗。“娘,我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