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我蹲在农庄的湖边钓了第七天鱼,谢江砚带着苏岑找过来时,我正钓上一条三斤重的鲤鱼,鱼钩勾着鱼嘴的脆响,比他的质问声好听多了。“季向凝,你闹够了没有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,像极了过去三个月里,我跟他抱怨深夜独守空房时,他那副嫌我矫情的模样。我抬眼,视线先掠过他身侧的苏岑——一身嫩粉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手里还拎着一杯网红奶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