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姜擦干身体,一层层细致地抹上身体乳和精油,再然后就是给头发做保养。站在镜子前,姜姜看着自己的脸罕见的叹了口气,长发如瀑,黑缎子似的垂到腰,衬着一张瓷白的小脸。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。她在犹豫要不要把头发剪短,舍不得,仅仅一瞬间,姜姜就说服了自己,即使是1975年,也不能委屈自己。她关掉浴室的灯,走进卧室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