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寿堂内燃着沉水香。常嬷嬷跪在青砖地上。额头磕破了皮。血丝渗出来。老夫人坐在紫檀木罗汉床上。手里拨弄着一串紫金佛珠。“首辅大人亲口说的?”老夫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带着常年诵经也压不住的阴狠。“是。”常嬷嬷声音发抖。“二爷说,大少奶奶的命他保了。”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