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了和徐凯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。他带着他的白月光温茹,住进了我亲手布置的家里。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袍,依偎在我丈夫怀里,笑得明艳动人。“江念,温茹她身子弱,以后就住这了。”我那功成名就的丈夫,搂着别的女人,对我下达通知。连我十岁的儿子都拉着我的衣角:“妈妈,书上说爱是成全,你就成全爸爸吧。”呵,成全?我为他放弃保研名额,卖掉婚前公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