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笔头砸在额头上,传来钝痛。林小雨猛地惊醒,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。阳光透过老旧玻璃窗,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柱,灰尘在光里缓慢飞舞。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,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旧木头桌椅特有的气味。讲台上,戴着黑框眼镜的物理老师正板着脸,手指还维持着弹射的姿势。“林小雨!上课睡觉?站起来!”周围传来压抑的低笑声。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