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婉的手很凉。像三九天的井水,透过薄薄的衣料,寒意直往江墨骨缝里钻。他垂下眼,看着那只紧握自己手腕的纤手。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,微微颤抖。“林**,”江墨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先放手。”林清婉没放。她仰着脸,泪光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银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