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蚍蜉沈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,侵入鼻腔的是医院的消毒水味。窗外阳光有些刺眼,她恍惚片刻,慢慢抬起右手,纤细白净,指甲修剪得圆润规整,还是沈疏雪的手。她试着握拳,陌生的骨骼和肌腱随着动作收缩,像在操控一具不属于自己的提线木偶。“沈疏雪?”沈悯这才注意到床边站着几名警察,个个面色严肃,无形压迫感笼罩着病床上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