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岁生日那天,程澈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墨水从笔尖渗出,在纸上泘开一个果断的句点。前夫周屿就坐在对面,神色复杂,有不耐烦,或许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他把一式两份的协议收好一份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最后说:“程澈,你这种女人,永远不懂得满足。”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钝刀子,慢而准地割开了这些年来早已麻木的某个部位。她没反驳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