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那个表哥谢宝才,正叉着腰在院子里吐唾沫。“朱大春,你这吃软饭的货色,这盆洗脚水你不端,谁端?”他指着那盆冒着热气的脏水,笑得满脸横肉乱颤。旁边的二婶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,咱们谢家不养闲人,你这身力气,不用来伺候主子,难道留着生锈?”他们都在等着看朱大春下跪,等着看这个曾经的“丧家犬”摇尾乞怜。可他们谁也没瞧见,朱大春那双粗糙的大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