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。又是这个梦。温晴抬起手,摸了一把脸。脸上湿湿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七年了,这个梦总是反复出现。每次梦到那些甜蜜的从前,梦到最后一定会转到那一幕。那个女人把钱扔在她脚边,说她不配。温晴坐起来,抱住膝盖。黑暗中,她无声地笑了笑。不配?她现在有自己的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