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明确时间。”周政顿了顿,“夫人,您保重身体。焰哥交代,让您按时服药。”说完,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夏晚意站在原地,三年来第一次,她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冰冷——不是温度的冰冷,是死的冰冷。他没有回来。在她重获新生的最后一夜,在她只需要他两个小时的时间里,他选择了别人。那些念经祈福的夜晚,那些温柔备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