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!”刺耳的火车鸣笛声像一根钢针,猛地扎进沈小衣的鼓膜。她猛地睁开眼。没有漫天飞舞的冰冷大雪。没有刺骨的寒风和知青点破败的牛棚。眼前是七十年代末喧闹拥挤的火车站。空气里弥漫着煤渣和劣质旱烟的味道。沈小衣低头。自己正穿着一套打满补丁、破得露出棉絮的粗布褂子。干瘪瘦小的身体只有四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