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秀端着那碗几乎没动过的水,从陆凛屋里退出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愁容和无奈。她对着在院子里整理书籍的女儿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小夏,这可咋整?一口水都没喝,问啥也不吭声,就这么干坐着……脸白得跟纸一样,这样下去,人非得熬干了不可。”江临夏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的书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果决。“妈,你别管了,我去。”她起身,径直走进陆凛那间昏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