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是情感勒索的大师。她把剖腹产的伤口照片挂在客厅,每天吃饭前都要讲一遍生我时的难产。我考了第二名,就是对不起她断掉的三根肋骨。我不听话,就是对不起她松弛的肚皮。我活在巨大的负罪感中。终于,在又一次她逼婚说我不嫁就是逼死她时,我拿刀朝她肚子狠狠划下去。「妈,那我回去好不好?」1那张特写照片放大了二十寸,镶着金色的欧式相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