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长忽然叹口气,一脸疑惑地看向我,“枝枝,你和董事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你在厂子踏实肯干,我们都看在眼里,但每次优秀员工奖,董事长就是不同意给你。”面对这个问题,我沉默了,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拉长待了会,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。我则是艰难地爬起来,简单地收拾一番,就准备出院。上厕所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面黄肌瘦,二十出头的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