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梁,喝茶。”林谨言将普洱缓缓倒入紫砂茶杯。梁父满面愧色,“谨言,我教子无方,实在是无颜见你。”“哪里的话,咱们多年朋友,不成亲家,也是老友。”林谨言端起茶杯,“但是当初我们两家订亲,商圈里无人不知,如今这亲事怎么办,总归要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“你放心,我会叫那女人打掉孩子,我们梁家只认婉婉。”“打不打掉孩子另说,老梁,咱俩推心置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