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,你能救景琛,也算是你对陆家的一种赎罪了。”无菌病房外,我的母亲苏婉,隔着玻璃,对我那具被判定为脑死亡的身体低语。她的眼泪不是为我,是为了即将接受我心脏的养子——陆景琛。我飘在半空,看着父亲陆振华签下器官捐献协议,听着我的两个姐姐讨论着陆景琛术后该如何调养。没有一个人,为我这个即将被开膛破肚的亲生儿子、亲弟弟,掉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