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倾盆的夜晚,江晚被关在漏雨的仓库里,浑身是伤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咳着血,看向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——她的未婚夫顾言琛,以及依偎在他怀里的继妹江柔。顾言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如刀:“晚晚,别怪我。你那枚祖传的玉佩,只有交给柔柔,才能发挥最大价值。”江柔轻抚着脖颈上那枚本该属于江晚的羊脂玉佩,笑得得意又残忍:“姐姐,要怪就怪你太蠢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