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珩昏迷的第七百三十一天,我终于攒够了钱,可以给他换一家更好的康复医院。我拿着缴费单从医院财务室出来,走廊尽头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窗洒了一地碎金。我把缴费单叠好,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里,和我们的结婚证放在一起。那张结婚证是两年前陆司珩的妈**我去领的,说陆家不能没有名分的人照顾他。我领了,不是贪图陆家少奶奶的名头,是因为医生说,植物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