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陆泽兰的话,陆端皱了皱眉。陆熹看向她,面上全是不可置信。“二妹妹,我一向待你不薄,你不能因为上次祖母斥责了你,就记恨于我,无端把这样的脏水泼到我身上!”陆端听她们吵得脑仁疼,喝道:“都住嘴!”陆泽兰噤声。陆熹趁机开口:“父亲,女儿有个法子,我可以请去东宫请太子派御医到府里为祖母诊治。”陆端狐疑看向陆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