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情况比上次更糟糕,不能再吃药了,再吃下去,会并发肝衰竭。”我抬起头,声音近乎哀求。“求您了医生,我只要再撑两个星期,撑到高考就行。”医生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。“让你监护人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个字,有任何情况,不适随诊。”我垂下头,低声道。“我家人都不在了,我已经十八岁,可以自己做主。”医生见此